。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了什么?
我昨晚上怎么了?
酒后断片的记忆逐渐地找回,紧接着一切似乎宛若电影片段一般从林瑾瑜的脑海之中不断地浮现了出来,脸色越发地红了起来,最后整个人宛若一只大红萝卜。
现在也是梦吧
这个梦太可怕了。
紧接着,记忆之中,自己就像一只饿狼一般扑向苏北
身为有夫之妇,竟然和一个外人在一块儿睡觉?
这......这个大胆混账的东西,竟然堂而皇之的接受了!
!?
林瑾瑜的身体越发地颤抖了起来,继而便是开始紧紧地绷直,慌慌张张地将一旁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男人推开,颤抖着起床,拿起那一块儿洁白的手绢。
她的眸子复杂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时而微笑,时而僵住,各种各样的表情在她的脸颊之上变换着。
而后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面色平静地望着这个男人,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苏长老,昨日之事是本宫的错,本宫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
“若是我未曾婚配,想来你以后便是我的男人了。”
“如今我清白的身子给了你,但女子不侍二夫,我也无颜再去面对南珏。”
“......”
说着她的泪便是轻轻地滑了出来,嘴角带着的不知道是苦涩还是笑:
“身为一国之后,未曾留下半点子嗣,对于南珏来说是不公平的......对这个国家也是不负责任的。”
“他可以任性,本宫却不能。”
“我还会为他留下子嗣......”
林瑾瑜的目光带着愧疚,望着桌子上的哪壶花凋酒,轻轻道:
“只有留下子嗣后,本宫才能解脱啊......”
“好想要再回一趟北海的老家啊......”
她跪了下来,朝着北方三叩首:
“林瑾瑜已存死意,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此生不回族,今日所做之事与家族无关。”
“......”
她轻轻地穿好了衣衫,身子还有些许的不适。
推开了门扉,消失不见。
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
苏北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睁开眼睛默默地望着这个陌生的天花板,突然之间便是吓了一跳,一摸身边,却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床边,还能闻得到苏芳木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