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杀意降临。
“铛——”
一阵琴音突然在这苍穹之上骤然响起。
琴音裹挟着灵气骤然拦在了闻人平心的面前,一道身影闪烁而来,就这么盘坐在虚空之中,手中捧着一张古琴。
萧瑟的琴音回荡在天地之间,好似奏响了无尽的悲歌。
“是谁?”
李淳同杜炔同时回头,望着眼前突然出现之人。
那是一名身着破烂衣衫,满头白发怆然的老者,他的食指还沾着炭黑,好似刚刚拨弄过炉火。
他站在了闻人平心的身前,平澹地开口道:
“老夫欠剑宗一个人情。”
杜炔的眸子瞬间一凝,继而手中的浮尘勐地向前挥动,冷声道:
“花易寒,你竟然还没死!”
“这里与你无关,你真的要淌这一趟浑水?”
“......”
花易寒抬起头,手中的长琴放置在双膝之上,平静地开口道:
“剑宗,老夫今日保下了。”
“......”
南都城内,儒圣祭出了整个天地棋盘。
姬南珏同姬如青陇疯狂地碰撞着,在姬南珏的视线之中,一点光芒亮起,宛若夏日夜空之中的一粒细微萤火。
也就是在那一刹,萤火之光芒骤然亮起,宛若一轮新月在天地之间冉冉升起!
姬如青陇近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了两个字:
“东皇!”
声剧烈如洪钟大吕的颤鸣声音骤然扩散开来,甚至让姬南珏有了片刻的失聪。
那一道虹光之上,有无数光的华骤然之间绽放流溢。
儒圣看着身后南皇暴怒的灵气,鲜红的血从他得口中喷出,五脏早已经移位,可他依旧是燃烧着精血,朝着那地下得天道之石冲去!
多少年了,自己一路咬着牙走了过来,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
这一场浩劫,已有所察觉,却无动作谁之过也?
知名下弟子,投身于南皇,却无动作,谁之过也?
说到底,自己的内心不也是在那一刻犹豫了?
长生,飞升,这多么的诱人!
“我之过也。”
“但至少,要不负世人尊称吾儒圣。”
“......”
今日,他走出千帝坟的那一刻,就是存了必死之志,他低头走过的这一生,走得太急,急到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好好看下自己走过的路。
现在,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看看他曾经走过的路了。
无数次思考着众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