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大爷,我是想请你帮忙,再给我配上一点治疗野猪受伤的药。我死马当活马医,还想再灌点药保险点。”
他回到家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已经请来兽医看过了。
当时,只给这些猪擦了一下外伤,抹了点草木灰包扎。
现在想想,这么处理还是简单了,为了保险点,还是要灌点防发炎的药。
其实,野兽的药,和人吃的药,有些是相通的。
老兽医的治疗经验还是挺足的,虽然觉得林海有些过于小心了,但还是给他抓了好些药。
都是一些常见的药物,如地榆,穿心莲等,晒干后捣成的粉。
在猪的食物里面搅拌在一起,或者想办法灌进去。
如果有针筒的话,倒也好灌。
可惜。老兽医的法子很传统,并不会用西医治疗手法,其家中自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但这并不能难倒林海。
他自己家中的后院里,有一些竹子,是用来种植豆子时做的攀架。
被他捡来,用锯子取了一小节。
其用一面是空的,一面是有节结的。
在节结那里,用烧红的铁钉钻出来一个洞。
再取一根筷子来,一头绑上布条,大小正好能塞进竹管里。
这样,一个简易的注水筒就做好了。
把药用温开水化开,竹管伸进去,筷子一抽,就能把这个药水吸进竹管里。
让李素汐给自己打下手,把受伤的小猪夹在膝盖那里,由他来注射。
结果,这野猪叫得厉害,性子太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晚上的在杀猪。
于是,换他来抱野猪,李素汐来注射。
在昏黄的灯光投射下,二人都没有注意到,那墙壁上的身影,靠得有些近,几乎是交叠在一起。
这是林海第一次,离着这个大姨子很近,近得都能闻到一股子天然的香气。
不是皂角的味道,也不会是什么花香,那味道清清淡淡的,若隐若无,害得他心猿意马了一下,手里的野猪一时不查,差点咬到他的手。
一旁的李念溪见状,很是着急的伸出手。
“姐夫,我帮你一起啊!”
二姨子的话,让林海狠狠甩了一下脑袋,赶紧把这些不该有的心思甩出去。
然后调整角度,方便李素汐灌药。
足足四只还活着的,真希望都能活下去啊!
等忙完了野猪,又交代他们一番后,林海看着隔壁蔡家还没有动静。
于是牵着狗来到了村外。
远远近近的,能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