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推出了厨房。
……
第二天,中午,
牛宏在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正要翻身下床,被桑吉卓玛用手臂牢牢地固定在被窝里。
“当家的,再多休息会儿嘛。”
“再睡,要到晚上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不能再睡了。”
“那……好吧。”
桑吉卓玛答应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臂。
718师师部,
郭德志正和副师长甘平轻声谈论着事情,看到牛宏走进房门,赶忙挥手打招呼。
“牛宏同志,你终于来了。”
听到郭德志的语气不太对,牛宏疑惑地询问,
“政委,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找我?”
“是陈阿贵同志有急事儿找你,问,什么时候出海捕鱼?
他还说鱼汛千万不能错过,
错过就要再等一年。”
郭德志不等牛宏有所反应,继续说道,
“渔船,我已经协调好了一艘30吨的,就在金埔码头停着,随时可以出发。”
牛宏看向郭德志,明白这位政委对于全师官兵的口粮问题,也是上了心,希望尽快得到解决。
微微一笑,
回应说,
“我现在就出海。”
一小时后,
陈阿贵、牛宏带着八九个战士,驾驶渔船向着苍茫的大海驶去。
他们要趁着夜晚风浪小,多打些鱼上来。
“阿贵叔,你能教我驾船吗!”
“当然能,来,我先告诉你怎么掌舵……”
陈阿贵讲得很细致,牛宏听得很认真。
在到达传统渔场之前,短短几个小时,牛宏已经基本掌握了驾船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牛宏侄子,我发现你是很聪明的,一教就会。”
对于牛宏的接受新事物之快,陈阿贵很是惊讶。
“呵呵,说明阿贵叔教得好,把驾船知识讲得浅显易懂,很容易就能掌握了!”
说到此处,牛宏话锋一转,询问,
“阿贵叔是羊城本地人吗?”
“是啊,土生土长的羊城人,后来受聘到羊城水产学校当老师,现在响应国家号召,又下放回了老家。”
牛宏一听,瞬间明白了陈阿贵的处境。
嘴上却说道,
“原来阿贵叔是大学的老师啊,难怪我学得这么快。”
看到牛宏愿意学,陈阿贵也来了兴致,
“驾船其实并不难,海上又没有红绿灯,随便开就行。
难就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