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自己,顿觉毛骨悚然,有种被鬼盯上了的感觉。
嗷的一嗓子,吓得拔腿就跑,转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牛宏见状,呵呵一笑,
转脸看向身穿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
“同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有打人,这是事实,你看,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可以走。”
“杨局长,不能放他走,就是他打伤我的,必须将他抓起来关进监狱,让他付出代价。”
身穿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皱眉头,强压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
“赵楠,这位同志是一名边防军人,他是不会折断你的手腕的,你赶快去医院治伤去吧!”
面对杨晓蛟的规劝,被牛宏折断手腕的赵楠哪里肯听。
看到公安局长杨晓蛟四六不分,是非不明,整一个糊涂蛋。
赵楠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大吼一声,
“杨小脚,你是不是眼瞎啊,看不出来他是在忽悠你,你竟然相信他一个当兵的,却不相信我说的。
你给我等着。
不让我爹把你的帽子摘下来,
我就是不姓赵。”
牛宏一听赵楠的语气不对,瞬间来了兴趣,冷哼一声,
“你爹很厉害吗?”
“当然,我爹是赵铁,主管羊城的公安,今天,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公道,现场的所有人,都得付出代价。”
赵楠彻底暴走了。
手腕的伤痛,心里的委屈,让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牛宏冷冷一笑,阴恻恻地说道,
“你在撒谎,撒谎被雷劈,你可要小心一点喽。”
“我呸,少他妈在这里吓唬人,谁在撒谎,谁心里清楚。”
杨晓蛟看了看赵楠,又看了看牛宏,心里隐隐觉得赵楠说的好像是对的,可是,感觉哪里又有些不对。
正当他寻思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之际,
就见眼前白光一闪,双眼瞬间陷入一片盲区,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可怕的雷声震耳欲聋,两只耳膜不停地发出轰鸣声,大有不堪重负马上就要破裂一般。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
在场的众人刹那间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又有人被雷劈了。
睁开眼睛一看,果不其然,号称自己的爹是赵铁的年轻人同样被雷劈成了焦炭。
倒在地上身上冒着烟气。
气味难闻!
“这……”
杨晓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