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让自己滚出去。
真是稀奇,
比太阳从西边出来都稀奇。
牛宏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看到,再看向走来的牛春,好似在看向一个死人。
向着走来的牛春猛地扑去,灰白色哑光的三棱军刺好似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向着牛春的胸口刺去。
此刻,
牛宏已经存了杀人之心。
新仇旧恨,就要在今天了结。
牛春看到牛宏动了真格,急忙闪躲,就听刺啦一声。
手臂处的棉衣被牛宏手中的军刺划破,露出里面已经板结泛黄的棉絮。
如果牛春闪躲得稍微慢上那么一丝丝的距离,他的手臂一定会被牛宏扎出一个血窟窿。
如果他不躲闪,牛宏一定会把军刺扎进他的胸口。
牛春意识到牛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老实巴交的牛宏,瞬间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看到牛宏拎着军刺还在向他走来,嚎叫一声。
““啊……杀人啦,牛宏杀人啦。”
快速向着大街上跑去。
边跑、边嚎叫,
嚎叫声在寂静的清晨传出很远,响彻在牛家屯的上空,传入到牛家屯的社员群众的耳中。
时间不长,
牛家屯的大街上,挤满了出门一探究竟的社员群众,其中就有火急火燎赶来的牛春的爹、娘。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追打,牛连升急怒攻心,大吼一声,
“牛宏,你个瘪犊子王八蛋,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说着,不顾地上的积雪湿滑,飞快地跑向牛宏,一头扑去。
牛宏闪身躲过。
牛连升止不住身形,扑通一声,撞到路边的篱笆墙上,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两眼一黑,躺倒在地人事不省。
胡丽晶看到自己的男人直挺挺地趴在雪地上,像个死人一般,急忙扑过去,将牛连升抱在怀里,高声呼喊,
“呀,连升,连升诶,你、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胡丽晶这个女人不简单。
娘家在胡家庄,有兄妹六人,她行六,上面有五个哥哥。
作为老幺,又是女孩,自小便深得父母、哥哥们的疼爱,性格是相当的嚣张跋扈。
随着年岁的增长,胡丽晶的娘家又多了二十多个子侄,而且子侄们很多都是吃商品粮的。
有的人留在省城机关上班,有的人在地委工作,还有人在县里、公社上班。
有了娘家的势力做依仗,胡丽晶在牛家屯依旧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牛连升在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