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无援手,计穷路尽矣。”
刘璋点头称道,他面色轻松的叮嘱了一句:“李傕素来狡黠,还需防着李傕乘隙出逃才是。”
“明公放心,虽是如今绕城的壕沟未曾挖完,所布置的拒马还有漏洞,但有缺的地方,都有士卒盯梢,夜间也会燃起灯火,谨防城内有人出逃,断乎不会让李傕、郭汜悄无声息的遁走。”法正打着包票。
“如此甚好,卿等辛苦了。”刘璋抚慰了一句。
法正嘿然一笑,他意气纵横道:“为明公做事,何谈‘辛苦’二字。”
夜色渐深,刘璋领来的万余士卒,在兵曹彭羕的指挥下,向着甘宁、法正早就设置好的营寨中踏步而入,去好生休息一夜,缓解下疾驰行军的劳苦。
“我军初到,军士疲乏,还需谨防李傕、郭汜二贼夜间袭营。”刘璋见着大军皆已入营,他朝着身边诸将道了一句,惯常夜袭的他,自是会防着李傕、郭汜来这么一手。
法正点头应道:“明公放心,今夜会加派巡夜士卒,并在黄白城周遭点起篝火,以防城内有军突出,断乎不会让李傕、郭汜有机会袭扰我军。”
见军议校尉法正都有了妥当的应对,刘璋放下心来,他向着中军大帐而去,长途行军着实辛苦,他也有一二点疲惫。
刘璋领着万余军士抵达黄白城,黄白城内的李傕、郭汜,自然是侦知了这一消息。
‘苦也。’李傕见着又有万余蜀军赶赴而来,他只觉口中犯苦,他的面色也是苦涩无比,身形则像苦瓜一样略微蜷缩着,整个人仿佛就是一个苦瓜。
这里李傕是面色不佳,那边郭汜则是脸色近乎惨白,一张脸没有了血色,整个人更是不时的颤栗着,可见郭汜心中惊慌的程度,已经到了不能掌控自身身体的地步。
郭汜说出的话,也是不得沉稳,带上了一丝颤音,仿佛一台经年的老留声机一样,发出的声音吱吱呀呀的:“稚然,你我如何是好?”
郭汜这幅作态,是他从来没有表露过的,哪怕是他追随的相国董卓为王允设计诛除,当时的他都没有这般的失态,毕竟当时他可以趁隙窜逃回凉州,或可保住一条性命。
可如今的局势,比起董卓身死的当时,情况上更加危急,那位益州牧刘璋绝人之路,郭汜自知连窜逃回凉州都做不到,这次确乎难以保全自家性命,说不得只在这几日内,他就要踏上黄泉之地,奔赴幽冥之下。
李傕眸色不定,他望着城外蜀军点燃起的篝火,他知道,这是蜀军为了防备他夜袭、或是防着他趁着夜色逃脱所设置的,这是一点生机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