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野外立寨一样担惊受怕,忧心敌军夜袭或者强攻。
轵县不能丢,这是张郃给自己划的底线。
在轵关因为他识人不明的情况下丢了,他据守住轵县,还有亡羊补牢、将功补过的机会,但是如果轵县丢了,他的前程、将来恐是一片晦暗,不见天日了。
轻则罚金赎刑,重则入狱待罪,若是上面的怒气翻腾,他就只能用项上人头去抵罪了。
于是乎,张郃放任城外成为凉州铁骑的自在地,他只一心守御轵县,等待援军的到来,然后内外合力,将秦军击走,以为万全之策。
城外。
马超半眯着眼睛,使劲往轵县望去,在看了半天,确定轵县的守将没有出战的意思,他心下不免有些失望。
这边马超领着百余游骑,于城下肆意宣泄,就是为了引出轵县的守军。
等到轵县的守军一出,他在轵县左近山麓下埋伏的一支千余人的铁骑,就可以大显神威了。
可惜的是,轵县的守将很谨慎,或者说很是胆怯,竟是紧闭城门,放任他们在城外嬉戏玩闹,出口成脏。
“伏波,守军看来是不会出来了。”庞德同样有些失望,他方才可是在好生闹腾了一番,轵县的守将竟是不为所动,让他白做了一番表情。
“彼辈确乎谨慎,张郃果是名将。”马超给出了他对张郃的点评,身为一员久经沙场的将领,是个人都有把火气,尤其是在敌人讥讽嘲笑的时候,少有人能按住心头的怒火,可张郃做到了,这就很不一般。
庞德点了点头,他斜瞥了一眼轵县的城头:“将不因怒而兴师,张郃有如此的养气功夫,的确是有两把刷子,难怪能于河北诸将中崭露头角。”
“回去吧。”居此无益,马超下发了撤军的命令。
号令一下,百余凉州游骑顿然从分散的状态汇拢,而后飘忽远逝,消失在了张郃的视野中。
“果是离合之兵。”见到城外凉州游骑片刻间从分散的状态聚集起来,张郃感喟了一声。
同时张郃心下松了口气,凉州铁骑有如此惊艳的战斗力,幸好他撑着一口气,没有出城一战,不然安危难说。
……
上党,屯留。
立寨于屯留城外,甘宁几番试探性的攻打,都被守将高览打退,因而甘宁放弃了攻城,只在城外伺机而动,给到上党守军一定的压力,等待破局的时机到来。
很快,一则消息从使者的口中传入甘宁耳朵里:“马伏波设计阵斩河北大将吕翔,其兄吕旷遁走,当下轵关已入我军手中,马伏波督军东行,正在围攻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