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一言至此,程昱就拱手俯身而下,就要转身踏出魏公府,归还许都去。
‘过头了。’田丰于一旁静坐,见到程昱有离去的意思,他暗自叹息了一声。
对于程昱北上请求联盟一事,田丰、沮授、审配等人和袁绍提前议了一场,众人计较,眼下时局,和曹操进行联盟的确是一件有益的事情,合当应下联盟一事。
但程昱虽是发起联盟的一方,可瞧着程昱的态度却不是低声下气,似是联盟一事无关紧要,这里或许是曹操认为联盟一事不要紧,或是程昱这名使者作态如此,实则还是想达成联盟。
现下程昱似是被激怒,有转身离去的姿态,可田丰心里明朗,多半还是程昱为了联盟一事占主导地位摆弄出来的作态,只需他们开口挽留,就算是漏了底气。
“咳。”田丰轻咳了一声,他身旁的沮授会意,出言劝阻程昱道:“程君且留步。”
程昱适时的停止了返身的动作,他拱手向沮授言道:“沮君有何见教。”
“程君不顾严寒,冒风雪而来,往我邺城,代曹丞相袒露其心迹,道明曹丞相挂怀于我河北,以及对魏公的情谊,可谓是辛苦非常,却是不必急着这么快就走。”
沮授唱了一句红脸:“不然薄待如此,曹丞相还以为魏公不念旧情呢?”
“沮卿说的是。”袁绍发声了,他虽是不喜程昱的说辞,可眼下他需要和曹操达成盟交,以避免两面受敌的处境。
“孤与曹丞相自幼时结交,情谊非常,虽是小有龌龊,但我二人之间的情谊还是深厚的。”
恨不得将曹操千刀万剐的袁绍,说起和曹操自小结交的情谊,神色间竟是有些感切,展露出了一名政治家该有的演技。
“若是先生就此离去,曹丞相必将飞书于孤,以孤薄待其使,倒是坏了孤和曹丞相之间的情谊。”
“嘶。”程昱一拍脑袋,露出些许反悔之色:“魏公所言,确实在理,若是坏了曹丞相与魏公之间的情谊,就是昱的不是了,昱所行有些欠缺考虑了。”
“来人,置酒,孤要与程先生好好饮上几杯。”袁绍微一击手,府内的仆役就将酒肉饮食端了上来。
“先生速速入座,与孤痛饮一杯先,这时节寒意逼人,非是温酒不足以驱寒。”袁绍态度有几分火热,一撇方才两方针锋相对的不快,他对程昱举杯示意道。
“谢魏公。”程昱举杯,同袁绍共饮。
作为曾经在官渡大打出手过的袁曹两方,在双方有意达成联盟的情况下,程昱这位使者甫一踏入魏公府,言辞上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