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恶心的够呛,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不要脸的人。
安比槐神情坚定,“是啊!林娘,青儿可是怀着我们安家血脉,怎么能签卖身契?”
阿拾不屑道:“不签也行,那让她回去吧!”
阿拾又变了一副嘴脸,端起贤妻良母范“相公,我思来想去,确实不能让安家绝后。昨天,我特意让我娘家人上门,让他们寻摸寻摸,看看有没有家世清白的姑娘愿意来我们家做妾。”
阿拾娓娓道来,“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县丞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我们家家门的!可得仔细挑选,不能堕了身份!”
“这位青儿姑娘不愿意,那我们找别人吧!以你现在的地位,也不差这一个!”
安比槐有所意动,还真打算同意,青儿,“我愿意的,为了安郎,我愿意签这卖身契!”
成功白得一个丫鬟,阿拾心中高兴,特意买了只烧鹅吃。
在阿拾的严防死守下,安比槐陆陆续续纳了几个人。
一开始阿拾非要签卖身契就是为了拿捏安比槐,只要他不出钱,直接给卖了。反正别想阿拾出一个铜板。
后来阿拾发现卖身契在手里,这些女人都讨好阿拾,阿拾就更要签卖身契了。
后来阿拾无师自通,只要是出得起好处,就给抬身份做妾,不做有卖身契的通房。
没想到,安比槐区区一个县丞,都有商人巴结送人当妾。阿拾无所谓,只要不让阿拾养,随便怎么样。
没想到因为阿拾的“大度”,买进门的萧氏竟然动了做妾的心思。
阿拾没有什么背叛感,觉得别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害她就好。
确实,一个小小县丞的后院,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都是一些小手段,言语上的霸凌,肢体冲突,阿拾完全能应付。
萧氏想做妾,阿拾成全她,让她还了阿拾的买身钱,以后的月钱走安比槐的账。
没错,阿拾挣的钱只会花在她自己、安陵容和伺候自己的下人身上。
除此之外,阿拾还扒拉安比槐和他的富裕小妾的钱。
阿拾对于安陵容的教养一直都很严格,刺绣、调香、琴棋书画都有学。
刺绣阿拾自己教,调香是拿了安比槐的香谱逼着他教的。
还有系统小虎非说用的上,打折卖给阿拾香谱,让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