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走进来故意撞阿拾,又在阿拾眼前挥挥手,“眠眠,江眠眠?江雨眠?你傻了,还不走,等着金孔雀把你扫地出门?”
阿拾看着魏无羡关心的神情,突然觉得更委屈了起来,呜呜哇哇,大声哭起来。
魏无羡当即手足无措,“哎,眠眠,你别哭啊!我错了,不行嘛,好眠眠,别哭了!”
魏无羡围着阿拾转,“好眠眠,乖眠眠,你别哭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了,眠眠,呜呜……”
魏无羡劝不住阿拾,索性加入,呜呜干嚎,给阿拾配音,双手捂脸,不时透过指缝偷看阿拾。
“你们在干什么?”
魏无羡,“江澄,我什么都没干!”
江澄瞪了魏无羡,“那她怎么哭了,是不是金家欺负她了?”
魏无羡摆手,“我也不知道啊!”
江澄冷哼,双手抓着阿拾的肩膀,“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收拾他!”
阿拾觉得更委屈,哭得更大声了。
江澄和魏无羡一左一右陪着阿拾,阿拾突然想起是要去听学的,又哇哇哭着下楼。
金氏的侍从和街上的行人都盯着阿拾目光灼灼。
江澄和魏无羡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紧跟阿拾。
江厌离已经上桥了,听见阿拾的哭声又折返。
江厌离担忧道:“眠眠她……”
江澄和魏无羡同时摇头,跟着阿拾疾走。
阿拾走到云深不知处山门下,才停止哭泣。
阿拾觉得无地自容,特别是看身后远远跟着的魏无羡和江澄,阿拾涨红了精致的小脸。
魏无羡做拨水状,一手摸摸脸。阿拾知道了,走到小溪边蹲下整理仪容。
阿拾看着小镜子里的自己,再一次害羞了。只见,红红的眼眶,微红的鼻头,满是泪痕的脏脏的脸。
阿拾默不作声洗了脸,站在路边等他们。
魏无羡和江澄看阿拾收拾好,就默默跟进。江澄想说话,魏无羡给了他一个肘击,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江澄也安静了。
阿拾佯装看天看地,望山望水,其实一直在注意两人。阿拾有些感动,心里暗暗发誓:大师兄,你放心,以后你偷懒不练功的时候,我下手轻一些!
三人和江厌离会合,一起赶路。阿拾一个人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