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易二姑娘!我并非只是为了东君……”
阿拾,“闭嘴,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你说话!不是要入宫求赐婚吗?你还不去?等你做到了,再说也不迟!”
萧若风点头,“好,文月你等我的好消息!”
阿拾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慢悠悠转身,飘飘荡荡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安帝又不是疯子,朝令夕改,自打嘴巴!
果然,当天晚上就传来了琅琊王萧若风受罚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受罚,外面广为流传的消息,就是萧若风言语不当触怒圣颜。
因为阿拾河百里东君有了婚约,易卜整天乐得嘴都合不拢。
景玉王府也以易文君的名义,送来了许多贵重物品,珠宝、首饰、布料等等都有。
百里洛陈涉嫌谋反一案,尘埃落定。
很快,他们一家就要返回乾东城。
易卜带着阿拾相送十里。
易卜讨好地问:“侯爷,不知百里公子和小女的婚期定在何时?”
百里洛陈,“不急,时候未到。”
易卜微笑,“自是不急,只不过文月是我最宠爱的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为她把嫁妆备好。早点知道婚期,好留出充足的时间,检查是否有错漏。侯爷您看……”
百里洛陈抚须,“还早,东君他还是孩子心性。等他性子安定下来,再定婚期也不迟。”
易卜,“候爷说得是。”
……
说来说去,百里一家连个婚期都不愿意定下。
不过是因为,百里东君有了心上人,他们家并不认可这桩婚约,又不想得罪太安帝,使拖字诀而已。
百里洛陈,“文月,你过来。”
易卜虽不愿意,但还是有眼色地退开。
百里洛陈给了阿拾一把银票,让阿拾活得开心自在一些。
阿拾在广袖里的手,握紧了银票。
百里家的车队越行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阿拾的心密密麻麻地发疼,眼眶酸涩,阿拾抹了一把泪,骑马回天启程。
易卜在后面喊:“文月,镇西侯和你说了什么?”
阿拾甩开易卜,在城外游荡。
早该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