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脑子里,各种情绪和想法涌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阿拾作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阿拾跑出了屋子,周围没有人家,挺偏僻的。
阿拾跑到镇上的医馆,一进门开口就要开打胎药。
大夫有些迟疑,但还是拿出药方,让药童照着抓。
门口进来了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你又在做什么?都说过多少次了?要把了脉之后,才能开药!你怎么总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你非要等闹出人命,人家找你抵命,你才满意吗?”
答应给阿拾开药的中年大夫,脸色涨得通红,又不敢反驳,甩袖进后院去了。
药童在老大夫出现的那一刻,就停下了他慢腾腾的动作。
阿拾,“你快给我抓药!”
老大夫,“姑娘你抓的什么药?”
阿拾,“打胎药!”
老大夫叹气,“老夫当然知道,只是姑娘,看你面色惨白,气血两亏,就算是坚持要打胎,也要先看过大夫之后才对症下药。否则,孩子没打下来,只怕姑娘你先血崩而亡了。”
阿拾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阿拾,“那就请大夫,帮我看看吧。”
老大夫,“姑娘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