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怎么说,也在明示他,别再找人了,没有用的。
庄之行喃喃,“是嘛。”
阿拾点头肯定道:“那是当然,在我眼里什么得道高人,都是装神弄鬼骗饭吃的神棍。”
庄之行嘴里含着饭菜,对阿拾一笑,笑容明媚,但是隐约带着些苦涩。
阿拾就当看不见他的不愿意。
阿拾可以说,对他也挺上心的了。
在他被庄芦隐训斥的时候,温言细语的安慰他。
他明面上装纨绔,但私底下还挺用功。
但是要把纨绔子弟的形象坐实了,读书的时间自然很少。
又没有名师教导,在怎么聪明,也就那样。
但是阿拾可以免费提供辅导。
别的不说,虽然时代不同,但是见识足够广阔。
而且阿拾不是人,可以不眠不休的阅读书籍。
然后从中提取一番,教授给他。
当然为了一个男人,不足以让阿拾如此尽心尽力。
主要还是觉得,对自己有用,所以学了。
自己对他这么好了,他动心是动心,不过还是有些害怕。
所有的喜欢和微弱的爱意,不足以让他抛却人鬼殊途这个点。
所以一直都是顺从,不反抗,始终坚持着本心。
不让阿拾在他的心里更进一步,更不想让阿拾逾越雷池,对他做些什么。
枕楼里点了许多烛火,虽然还达不到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程度,但足够看清所有东西。
阿拾和庄之行一起听曲,唱的是昆曲。
阿拾觉得还挺好听的,有几分意思。
还是第一次坐着从头听到尾,认真享受。
自己在外飘荡的时候,有些时候也会来这里,不过都是飘上一圈,然后就回去了。
听了一会儿,阿拾又觉得没意思,又拉着庄之行换场地,看皮影戏。
吃吃喝喝,阿拾只能尝尝味道,然后又吐了出来。
可不能咽下去,虽然别人看不见。
但是自己能看到啊,就在身体里卡住不动,一动就往下坠,还挺有意思的。
阿拾倒是乐滋滋的,十分开心。
庄之行就没那么好了,紧绷得很,尽量表现自然,不让别人发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