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发疯,没什么好看的。
但是在他自言自语提起藏海的时候,阿拾需要飘着的脚步顿住。
有些犹豫了起来,是先去通风报信,还是听听这老家伙的打算?
不过他很快就闭嘴了,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低着头,半张脸隐在阴影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拾飘走了,找到了被关起来的藏海。
藏海坐在薄薄的一层稻草上,靠着土黄的墙,发丝凌乱,一身青衣也破了几个口子,还带着些污渍。
他的头顶上方,刚好是窗口,落日余晖,从窗口中透入微黄的光晕。
像是特意来照他的一样,长长的睫毛微颤,独占一方安宁,公子如玉,艳郎独绝,世无其二。
阿拾居高临下,用脚推了他一下,“醒醒!”
藏海睁开眼,一双黑幽幽的眸子,也比旁人好看些。
阿拾没忍住,瞪他一眼,皮囊是好的,心肝是坏的,就不是个好人。
阿拾倒不觉得他坏,其实他还算是个好人,惜贫怜弱,尊老爱幼,心肠不错,自有一番少年意气。
可惜了,心眼子贼多,还特别会利用他无害的面貌达成目的。
阿拾不讨厌心机深沉之辈,但不喜欢这份心计,用到自己身上。
所以对藏海没什么好感。
藏海看了一眼阿拾,就移开目光,打量着四周,等确定没人之后,才道:“玉溪姑娘,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阿拾,“赵秉文开启鬼玺失败了,估计等会儿就会来找你想办法了。”
藏海眼皮微垂,手搭在膝盖上,“失败了?为什么?”
阿拾,“哎呀,你别问为什么,就说你接下来的计划。免得报仇不行,真给人家顺手宰了。”
藏海表情平静,状似开玩笑,“难道玉溪姑娘和郡主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不救我?”
他嘴角带笑,眼神若有若无勾人。
阿拾啧了一声,“给我使美人计?”
他站起身来,靠近阿拾身侧,“算是,就是不知道玉溪姑娘吃不吃这一套?”
阿拾推他一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不怕死!”
藏海轻笑,“死又何妨,能得到玉溪姑娘的垂青……”
阿拾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摩擦着胳膊,抖了两下,“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