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父亲!”
阿拾抚着额头,叫唤着头痛,“或许是我这几天没睡好,都出现幻觉了,怎么看到文君了?”
阿拾双手抱着脑袋,“不行了,我头疼的厉害,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太监沉默了,也没想到阿拾这么能装蒜,搞这一出。
他许久才道:“没了。”
阿拾,“哎哟,头痛还头晕,我就先回家了。”
易文君在后面像叫魂一样人在叫爹,阿拾就当没听见,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皇宫内,也不好太过失礼,是会被砍头的。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阿拾出了宫,飞快蹿进自己的马车,叫车夫赶紧回家。
真是丧尽天良,跑就跑了,又要跑回来,她在发什么疯?
萧若瑾也没时间在这个事情上耗,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好像才记起来召见阿拾。
阿拾低头弯腰,等着“在忙”地萧若瑾忙完。
萧若瑾放下奏折,慢条斯理喝了两口茶才道:“爱卿可以见到文君?”
阿拾,“微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还请陛下明示。”
萧若瑾轻笑了一下,“朕的易嫔不就是你的女儿易文君。”
阿拾,“陛下说是就是,臣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