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了她一眼,带着它的玩具蛇走开,换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阿拾追了两步,“咦!”
郭城宇去把猫从柜子底下薅出来,被它玩的蛇呈线性,直挺挺躺在地板上,一双黑豆眼,看起来都有些无神。
坐在沙发上的池骋伸手,地上的蛇就慢吞吞往他的方向爬去。
郭城宇像抱孩子一样,把跳跳抱在怀里,抓住它的两只前爪。
它还不高兴了,脑袋在挣扎,还想咬人。
阿拾用力揉它的脑袋,“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和蛇玩?真不乖,给你洗个澡!”
跳跳被强制洗澡,还有吹干。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有人过来它就跑开,自己舔毛,不理人,也不给人碰。
阿拾试了几次它还跑,直接使出杀手锏。
打开关好的柜子,拿出一根猫条,“跳跳吃猫条喽!”
它停下舔毛的动作,猫身往前一探,眼睛直直看过来见,真的有猫条,自己又跳又跑。
急急忙忙吃完一根猫条,它才乖巧起来,任由人抱着它,撸它。
阿拾抱在怀里,沉迷吸猫,在冬天,它简直就是一个暖手神器。
毛茸茸带着温度,让人揉了一把,还想摸一把。
可惜它长大了,不像小时候一样,还能放在脖子上。
阿拾揉着它的脑袋,“你真胖!”
江沉,“姐姐喜欢猫,改天我送你一只!”
郭城宇哼笑,伸手摸猫,“她喜欢,但是自己不想养!”
跳跳不乐意被两个人蹂躏,它用力拱了出来,纵身一跃,跳到池骋怀里。
池骋闷哼一声,吃完醒酒药后,恢复冷白皮的脸,又晕染上红色。
盘在他手腕上的小蛇脑袋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不敢抬头。
郭城宇笑嘻嘻,“你没事吧?不会被伤到要害了?”
阿拾瞪他一眼,没说话。
郭城宇却瞥过来,“怎么,你心疼,怕以后用不了了?但是怕没得用……”
阿拾抬手用力拧他胳膊上的肉,“闭嘴,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郭城宇举手,做双手投降的姿势,“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
郭城宇撸开袖子青紫一片,他倒吸一口凉气,“沈菲菲,你心肝真黑!”
安顿好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