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问你一句好不好,何曾考虑过你在宫里的难处?他们只是想趴在你身上吸血。”
“既然你把自己卖进了宫,卖身银子尽数给了家里,算是还了生恩。这些年的帮补,便算还了养恩吧。你不欠他们什么,出宫后别再一头扎进去,叫他们将你敲骨吸髓,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我……”夏巧茹听得脸色发白,想要辩解一二,楚流徵却道:“你先听我说完。”
“我托人打听过,你的志杰哥是个好的,是个能过日子的人,就是他的兄嫂有些爱计较,但本性也不坏。你若是铁了心认定了他,那便好好张罗你们的日子,人跟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你真心对人,只要不是那瞎了眼烂了心的,定然能看到你的好处。”
“但是只一条,你别那么快叫他知道你手里有这笔钱,这些是你的退路,是你即便离了任何人也能过得好的保障。你在宫里学的这些本事,出去之后,张罗一门营生,怎么着也能过下去……”
听着楚流徵絮絮叨叨,话里话外全是对她的担心,夏巧茹不禁问:“那你呢?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