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被旅程的意义包含在内。如果没有终点,一趟旅程就没有意义,只不过是漂泊,是流浪。就像死亡,同样也被生命的意义包含在内。”
“没有意义,一切都只是不过是虚无。”镜像的面容宛如被大雨打破平静的湖面那样泛起涟漪,随后发生了改变,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了艾维对面,是艾维最熟悉的几名智者的混合形象。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中土世界的迈雅甘道夫,魔法女神的选民,阴影谷智者伊尔明斯特,甚至还有慷慨赠予魔法石的尼可·勒梅。
艾维能在那张属于智者的脸上找到许多张脸的共性。
“你们的生命用短暂的火光编织出一张幻梦,用所谓的意义对抗永恒的寒冷。我是终结,是彻底的寂静,你们所创造的一切喧嚣、爱恨,最终都会在我的怀抱里归于永恒的宁静,彻底的虚无。”须发皆白的智者伸手指向窗外,霍格沃茨特快前进时的伴奏已然停止,但列车仍在继续运动,到处都有刺骨的寒风从破败地车厢缝隙中吹来,卷起艾维飘扬的发丝。
顺着智者的手指向外看去,呈现出破败的旷野已经消失,笼罩一切的雾气却变得越发浓重,那是一团纯净的,肮脏的灰色,涌动着从窗外流过。
“一切的一切终将被抹平,不留任何痕迹。你们所谓的意义不过是自欺的呓语,在我面前,如同风中的尘埃。”
艾维笑着摇头,他才不相信这句话呢:“如果真的没有意义,那你何必迫不及待地收拢死者的灵魂?就算被我复活,他们也终有一日迎来结束,你只需要一点点耐心。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对不对?”
白发白须的智者沉默了,火车包厢已经不再是四面漏风,除了那扇曾被艾维沾着哈汽写下疑问的玻璃窗,两人几乎算是坐在一片黑暗中。
唯一的光源就是艾维的神魂,金色的光芒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发生任何改变,只是平静地闪烁着。
良久,那智者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让你们早点看清世界的真相——永恒且寂静的虚无。”
“职责。”艾维拍了拍手,“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词。就像人类在自己搭建的社会结构中求生时所使用的那个词,明明是自己进行了分工,却安上了职责这样堂而皇之的理由来让自己安心。”
“看呐,就连终点和虚无本身也在使用人类创造的意义,也在参与创造意义的过程。”艾维的眼瞳中绽放一阵灼热的光线,几乎刺入了智者漆黑的瞳孔,“谢谢你。正是因为有你作为终点,才赋予了这趟旅程无比沉重且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