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之时,魏军依靠小股精锐中的精锐清理出了一小段空地。
三十名甲士紧紧抱在一起,结成了小型的密集枪阵,进退如一,很快便在塬台上站稳了脚跟,竖上了魏军军旗,以示先登。
两军已是紧紧黏在一起,根本没有弓弩手发挥的余地。
邓芝见状,赶忙调来一支五十人的预备队补上前去。
在互相死伤二十多名甲士后,汉军又将这一小股精锐赶下了山,阵地再次回到汉军手中。
魏平在山沟的另一侧居高临下观望,见到代表大魏的旗帜被砍倒,也不恼怒,只是继续寻找突破口。
很快便发现有一小段阵线,汉魏双方的士卒都已经有些脱力,打得略显糊弄。
“那里就是突破口!”魏平将手一指。
他的亲兵立时往山沟里跑去。
不多时,百名身披盆领重铠,坐在地上吃肉喝水,养精蓄锐的精锐甲士站起身来。
捡起地上的长柄大斧,往腰上挎上一张角弩,一步一步,重重地往预定地点杀去。
战况激烈,视线又被前方争夺阵地的魏军士卒阻隔,几乎无人注意到他们。
几十名汉军将士已经脱力,不少人的刀枪都已杀得卷了刃,换了好几把了。
但因为没有受伤,仍然坚持在阵线上。
与同样疲惫的魏军你一枪我一枪打得有来有回,却少有杀伤。
不是不愿杀敌,实在是打了近半个时辰,双方有心也无力了,也都明白,战场的关键不在他们这里。
“一个个软得跟娘们似的,你们对得起陛下吗?!”唯一一名仍在奋力攻杀的汉军甲士大骂起来。
奋尽全身最后气力刺出一枪,放倒一名魏军士卒,周围魏军士卒见状顿时骇然,向后退了几路。
其余汉军士卒见此情状士气骤然为之一振,赶忙踏步逼上前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盆领重铠的魏军甲士突然出现,补上了刚刚出现的这道空缺。
长柄巨斧高高举起,重重劈落,竟是直接把一名汉军士卒半个脑袋斜斜削落!
那只剩半拉脑袋的士卒颓软倒下,白黄之物混杂着血花四溅开来,把那重甲斧士染得格外可怖。
莫说是汉军士卒被吓到了,就是魏军士卒也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得打了个哆嗦。
刚刚大骂其他人是娘炮的汉军甲士由于枪未来得及拔出逃过一劫,此刻猛地把枪一拔。
竟又趁那人未来得及收斧时向前捅了一枪,却发现根本无法破甲,赶忙后撤。
不止他一个人撤。
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