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飞鸟道主的脸色也是倏地惨白如纸，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她看着宁凡身后的磨盘，又看看书长老身后的磨盘，反复几次，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石破天也愣住了。
这位地榜排榜上有名的宗主级强者，此刻脸上也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才气万象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
那无始天宫圣子所拥有的才气万象意，不是用来战斗的。
在才气万象意的笼罩下，那少年将书长老的小神通，从手诀到韵律，从灵力运转到神魂波动。
全部洞察得一清二楚！
然后。
当场学会，进而施展！
石破天倒吸一口冷气。
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哪怕是知道其中原委，也实在是太过令人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用才气领悟对手的招数，本就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手段，更何况还是领悟对方的小神通。
那无始天宫圣子可才是地级境八层啊，按理说连神魂都没有凝聚。
这就能施展小神通了！？
远处。
在暗中观察着这边搏杀的中州大能们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那两座对峙的磨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位腰别葫芦的老者皱眉喃喃自语。
其余人没有回答这位老者，脸上的凝重之色不轻分毫。
这无始天宫，真是给他们了一个大‘惊喜’啊。
宁凡不管其余人的震惊。
他的目光，落在那书长老三人身上，紧接着手掌向下一翻，口中低喝一声。
“磨灭！”
身后那巨大的磨盘，骤然开始旋转！
“嘎啦啦——！”
声音沉重而刺耳，仿佛古老的石磨在碾磨天地。
随着磨盘旋转。
三条黑色的丝线，从书长老三人身体上漂浮而出。
那丝线极细，却清晰可见，泛着诡异的黑光。
它们从三人身上升起，在空中划过三道弧线，连接在宁凡身后的磨盘之上！
书长老三人，瞬间感觉身体不畅！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从他们体内抽走什么。
三人只感觉自己的力量都阻塞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对灵力的运转，都降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