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极度萎靡。
白纤更捂着嘴,颤巍巍发出话音:“别算了……算不了,改不掉……不行……”
是,白纤在某些时候,是坚决的。
可在某些时候,她也明事理。
徐彔可以为了她去拼命,她一样可以做到相应的反馈,譬如她也去拼命。
只是,搭上罗彬的性命不行。
罗彬是三危山的苗王,先天算的场主,一身责任不知道多重多厚,绝对不能死在悬河上!
罗彬却丝毫没有松懈,对白纤的话完全无动于衷。
尽管是吐血,他的手,依旧在掰动手指!
那无名指太稳固,已经往后弯曲,似是下一刻就要断掉!
十指连心,罗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钻心之痛,甚至还有一个重锤,不停的锤击他的头顶,让他要一阵阵昏厥!
就这么难?
出阴神就那么强?
不甘心!
罗彬不甘心啊!
手指反弓到了极点,快要断了!
一旦手指断裂,卦也将断!
第一卦,失效!
这就是张云溪所说的反噬,无法拨动之卦,罗彬相当于付出了代价,一样逆转不了结果,反而还要受到更大的创伤!
成,则一成俱成,败,则会败的彻彻底底!
白影闪过,灰四爷钻进罗彬衣服内,衔着一个瓷瓶钻出,瓷瓶口子塞在罗彬嘴里,鼠头去顶瓶身,让药人血灌入罗彬口内。
“咕咕!”
“咕咕!”
黑金蟾叫声愈发响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蚕蛊出来了,盘踞在罗彬眉心,形成了一个符印。
只是境界的差距,始终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罗彬已经竭尽全力了,可他还是做不到。
一时间,那种紧绷的情绪,要开始吞噬意识!
往前,尚且不知道结果,往后,就是万丈深渊!
挫败,会完全将他吞噬!
如果今日自己出黑,结果是否有所不同?
罗彬双目瞪得更大。
那股后退就是深渊的恐慌,使得他还在坚持,还没有放弃!
卦都成了大半了。
现在失败,太令人不甘心啊!
……
……
靳阳,某处山顶。
茅有三坐在一处符阵中。
他的动作很怪异,左手落在右手上,手指搬动其余手指,搭出来了大半道卦。
他眉心贴着一张玉符牌。
驴脸上都是紧绷,眼珠子提溜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