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屈辱的死在金井上,将符术弓手让出。
要么就是眼前这一幕,符术一脉大乱!
“一部分私心吧,我们这一脉,只剩下你了,太爷爷已经无法像是你所说那样,雄风再振,呵呵。”
徐善定叹息。
“我说过这样的话?”徐彔一怔:“太爷爷,你记……”
随后,徐彔僵住。
不是徐善定记错了。
是他忘记了什么。
对,他被割魂了。
“是孙儿口无遮拦,还请您莫怪。”
徐彔低头。
“心气。”
徐善定眼中透着更浓郁的复杂。
“什么?”徐彔再一怔。
“哎……”徐善定重重叹了一口气。
徐彔心性很强。
能在场主,副场主,数个长老面前,直接对他出言不逊,说他的香火更纯。
这不是口无遮拦,这是无畏。
可现在,徐彔竟然没了心性。
忘了那不该有的一切,就使得他如此?
没有了心性,就不可能再出黑了。
终其一生,都要庸庸碌碌。
最终,还是一个死局?
如果割魂的是他,如果是血月之后,那一缕魂彻底消散,徐彔这辈子注定了无为,都不用防备徐彔会走,其无论去了哪儿,都会庸庸碌碌,了此残生。
“谁,改了你的命?”
徐善定岔开话题。
“什么?我的命?”
徐彔有些懵懵的。
“我的命……空安吗?空安让我荒废十几年,出黑已然没有可能,资质已经被彻底荒废。”
徐彔脸色透着不自然,他却目视着下方。
“太爷爷,你不该这会儿再纠论我这样一个废人了,要补救,龙脉正在受损,已经有很多凶尸恶鬼出逃,下边儿还有大量门人弟子,我不知道小地相是否还有人来犯。”
“我想不起来。”
话语间,徐彔脸上又露出一股心急。
“嗯,太爷爷知道,太爷爷还有一个法子,不过,需要它们爬出来之后了,太爷爷能将他们锁在道场的范围,无法外出,气口已经被破坏,镇不住了,只能保住道场整体。”
“你,太冲动,马道黑是不可取的。”
“太爷爷会封住天元地相的出口,直至有人能离开这里,那人必然就能清理符术一脉的所有尸鬼,这样一来,也就不需要马道黑。”
徐善定再叹。
“什么?”徐彔眉头紧蹙,额间却冒出豆大豆大的汗珠。
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