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白纤稍稍镇定,担忧却不减。
罗彬心里是再清楚不过。
白纤既是担心徐彔的安危,又担忧符术一脉普通门人弟子,老弱妇孺。
“多多少少,咱们算有责任的吧?救人归救人,代价归代价,徐先生是供奉的重孙儿,小地相是符术天元地相的忤逆叛徒弟子,他们相斗还好,符术道场被毁一部分,也还好,不是咱们私利,可如果波及了太多无辜之人,譬如除了此地先生之外的妇女孩童,那就造了孽?”苗雲不自然开口。
苗荼深以为然。
其实,两人都有些淡淡的不安。
非为其他,是因为这番话,明显是在指罗彬的疏漏处,意思是需要补救。
他们是怕罗彬不喜,可话又不可能不说。
三危山时,白橡就是用一整个三苗一脉的老弱妇孺威胁其余苗人高层。
这里的危险又不单纯是人,若是小地相的人挟持了那些妇孺,还未必直接杀,尸鬼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一时间,罗彬缄默,十几秒后开口:“等一会儿我们先到人群聚集之地,确定大部分人安然无恙,再上那山顶去找徐先生。”
白纤点头。
苗雲苗荼更是松了一大口气,对罗彬的恭敬愈发深。
没有直接离开,罗彬再往前两步,停在徐九曲的身体前头。
“热乎呢,四爷不浪费他。”灰四爷吱吱叫。
灰仙请灵符依旧在罗彬肩头,这才是他先前动手那么凌厉且快速的缘由。
“怎敢冒犯符术场主?”罗彬一句话,直接扼杀了灰四爷的鼠心思。
“凉了就成尸了,在这儿得化煞,小罗子你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还给小徐子这一脉的人添堵,让他们要对付自家场主,多难受啊?”灰四爷吱吱叫声略有不忿。
罗彬没理会灰四爷,深视着徐九曲的面庞。
随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先前灰四爷叼过这一瓶药人血喂他,还剩下小半瓶。
“你干什么小罗子,崽卖爷田心不疼啊!”灰四爷吱吱尖叫。
罗彬无动于衷,直接将这一瓶药人血灌入徐九曲口中。
缘由无他,徐九曲的囟门,似是开了一条缝,却没有完全裂开。
夺舍,需要将魂魄完全逐出,或者吞吃。
无论哪一种,本魂的消散,对囟门影响都极大。
徐九曲当前的骨相说明他还有一丝魂残留。
那影鬼身上,不就有一部分徐九曲的魂魄吗?
其实影鬼已经很强了,哪怕是出黑的徐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