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术一脉在他的领导下,会解决掉一切危险,会更加的固若金汤?”徐彔声音洪亮,唾沫飞溅:“长志兄所作所为,正应了那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徐长志眼眶更红了,他完全被徐彔调动起来,情绪愈发的高亢。
忽然,徐长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我怎么会知道场主就是场主……我是真的认错…”徐长志的脸色又白了,赶紧要辩解。
徐彔却似笑非笑,道:“怎么?如果我现在说,太爷爷要指定新的场主,长志兄你会拒绝?”
“我……”徐长志额间汗珠豆大一颗,他眼中有一丝丝错愕,还有一丝狂喜,当然,那很弱,在酝酿。
“当然,太爷爷指点不了新的场主,因为他投井了,镇压干龙脊金井,填补龙脉。”
“不过,他将供奉信物交给了我。”
抬手,徐彔掌心中两枚玉符。
“符术一脉不可一日无供奉,我才刚出黑,肯定是当不了供奉的,长志兄,你年少出黑,当了那么多年六长老,资质,你足够,为了道场的安危,为了山门不倒,你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供奉一职,岂不是非你莫属?”徐彔眼中精光迸射。
“啊?”徐长志呆滞了。
众多长老脸色同时巨变!
徐九曲瞳孔一阵紧缩。
这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点,没有人会觉得当供奉是一个苦差事。
除了徐彔。
当然,要做好供奉,心路都得狠狠磨砺,再也出不了符术一脉的山门,死都要死在山上金井中,等到了最后阴神不灭,要去填补龙脉生气,相当于所有的一切都要供奉出去。
供奉不是享受,不是被人供奉,而是供奉掉自身。
“我,要成供奉了!?”
“哈哈哈哈!”徐长志仰天狂笑。
“场主,大长老,长志兄就要当供奉了,有劣根可不行,割魂这件事情,你们应该手拿把掐吧?剔除掉长志兄所有糟粕,让他变成一块璞玉,好好填在金井上。”徐彔一本正经,目光分别停留在大长老,以及场主徐九曲的身上。
两人眼中同样精光阵阵!
“什么?”徐长志脸色陡变。
“我被割过的,一点儿都不痛苦,最后你都不知道你会忘记什么,你还是你,干干净净的你。”
“长志兄,你不会想成为小地相那样的叛徒吧?”
“性甚至哉,割以永志。”
“当然,你这个性致,是太过自以为是的人性,割了,心都会稍稍变一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