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他们扫荡的缝隙穿过,我们一直都没让他们抓住。
一直到了晚上,我们停在一条小河边休息,这时候我才有功夫看看其他小组的情况。
四个小组,只有一个小组掉了两个人,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其实有新的单兵终端,提前二三百米就能发现敌人,根本不会被淘汰,除非是体力不支。
这时,卫少堂和那两个参谋挡住了一块地方,脸全朝着外面。
贺彤到了他们挡住的位置。
我知道她这是要上厕所,我干脆也背着那个方向。
就在我想联系一下其他小组的时候,就听贺彤“啊”一声。
卫少堂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我被什么东西咬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别是蛇吧?
假蛇还没下口呢!别让真蛇咬了。
我赶紧站起来:“我们能过去吗?”
“能!我穿好了。”
我和其他人赶紧跑到贺彤身边,只见她捂着脚踝,手指上还有血。
“你把手拿开让我们看看。”
贺彤撒开手,她脚踝上明显有两道伤口。
不像是牙印,好像是种夹子夹的。
好机会!我拿出带的绷带、棉球和消毒水。
这都是我为她带的,蝰蛇咬完给她包扎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你怎么能想到带这些?”贺彤还好奇。
“废话!我们这是在山里,不得防备受伤啊?”
说着话,我就把一块带血的棉球收了起来。
然后害怕不够,又弄了一块。
“哎?你收那棉球干嘛?”
卧槽!竟然让贺彤发现了。
卫少堂他们也看了过来。
“我要看血里有没有毒。再说,这些棉球带血,被敌军发现,又或者引来猛兽呢?”
我胡乱编的理由,卫少堂竟然当真了:
“有没有毒还能检测出来?郑工你让我看看是什么高科技呗?”
额……
我这臭嘴,就说怕引来猛兽不得了?瞎说啥检测?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拿出电脑。
这电脑能分析出金属的成份,人血就没检测过。
一道红光打在带血的棉球上,很快,各种参数就出来了。
血型、血小板浓度、血糖、血脂……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我看得一阵发呆,这电脑真能检测出很多东西。
那亲缘检测能不能做?
在场的人都啧啧称奇,他们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