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员。”
这话听着,好像阿颜古丽真对我有意思呢?
“那怎么了?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主动点,生米煮成熟饭,他肯定答应。”
“不跟你说了,老是下三路。”
“嘻嘻!上三路也行啊?咱们女人全身都是亮点。”
额……这个吕捷我真服。
看来男的在一起聊娘们儿,女的在一起照样也是聊爷们儿。
……
第二天,医务室还有几个人,不过已经好多了。
大家都在奇怪,阿颜古丽是最重的,结果人家一宿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们只是跑肚拉稀,第二天走路还打晃。
早上所长让人给我们送来煮鸡蛋和小米粥,我没吃几口。
我是习惯有点咸的才能吃下去。
到了办公室,我就开始工作,得把下面那台机器的热力发电部分给做出来。
有什么算的就让阿颜古丽算,尽管我就是一想的事,不过我也希望她有点参与感。
我们刚忙了一会儿,就听到下面闹哄哄的。
我凑到窗前一看,一个老头儿带着个小丫头,赶了两只羊来。
听那意思,是这小丫头采的蘑菇,把蘑菇卖给研究所的食堂。
听说吃出事了,爷爷是来赔偿的。
所长当然是推搡着不要,让他们把羊牵回去。
“丫丫也挺可怜,她采蘑菇卖,就是想买本子学习。谁知道采的蘑菇有毒。”
阿颜古丽在一旁说道。
听到是这么回事,我就想起我自己。
不过我可以捡瓶子,随便个收购站就能收,他们这里想赚点钱实在是太难了。
就算能弄到山货,想拿出去卖都不容易。
昨晚我看到这里的人出去,还提着嘎斯灯。
那都是在我们那里绝种十几年的东西了。
“这边的学校有多少个孩子?”
“不多,一个年级也就几个人。一个老师教,都在一个教室。还是村里人集资建的教室。”
不同年纪的在一起?那老师怎么讲课啊?
“这里的学校在哪儿?”
“郑工你的意思是……”
“我想给他们捐钱,不过我没带太多。”
阿颜古丽直接给我鞠了一躬:“那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这怎么还她谢上了?
“我们现在就去吗?”
“行!你跟我回去拿钱,咱们回来再接着整。”
反正研究所不会管我,阿颜古丽跟我一起,也没人过问她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