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快得惊人,鬼刀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此刻剑尖从他后背透出,滴落的鲜血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什么?!”
杨锏惊得倒退数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变故来得太突然,就像晴天霹雳,又如当头棒喝!
鬼刀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剑锋,鲜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汩汩涌出。
剧烈的痛苦,让他五官几乎扭曲成了一团。
可他仍艰难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赤伶……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痛苦的发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声音虚弱得如同蚊呐。
赤伶无言。
她面无表情,冷酷的惊人,猛地抽回长剑,带出一蓬血花。
“啊啊啊——”
鬼刀踉跄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纵是眼中充满了疑问,悲愤,恼火……可随着血液的流逝,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旋即,当场气绝。
即使死了,鬼刀的双眼还瞪大着。
大的惊人,满是血丝。
因为直到死前那一秒,他也不知道,本该同为红莲教啊的大司命赤伶,竟会将剑刺进他这个自己人的胸膛。
死不瞑目!!
此刻。
林间一片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林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
这女人,倒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杨锏瘫则受惊不小。
他坐在地上,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喘息也因剧烈的骇然而变的极为粗重。
他人都傻了!
见鬼……这赤伶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何……她要对鬼刀出剑?!
“吓到了?”
林默斯条慢理地开口:“没事,他死的也没遭多少罪。”
“你……”
杨锏听他这语气不对,突然明白了什么,颤声质问出自己的疑问:“你……你们原来是一伙的?!”
林默笑而不语。
赤伶则冷冷扫了他一眼,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般清冷:“现在知道,太晚了。”
“为……为什么?”
杨锏面如死灰,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有没有搞错,你可是红莲教大司命……教主待你如亲生女儿……你为何要背叛?”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