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的味道:“错了!先生方才只说不追究我,又没说不追究林师弟!”
“要不是他管教不严,让灵宠来霍霍我的药田,还能有这事儿吗?!这小子呀,要倒霉喽!”
“保不齐,得被罚去后山关紧闭几个月呢!”
这话一出,顿时让慕容秋实和白荷二女的表情都有些紧张起来。
对林默,一阵担忧。
不无可能。
毕竟先生的脾气和性子,一般人根本猜不到,也猜不透。
“哎呀……不对不对!”
“糟了!”
苏浅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花容失色。
“咦?”
慕容秋实不禁好奇问她:“二师姐,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哎呀,坏了!”
只听苏浅苦巴巴的模样,悔的跺了跺脚:“失策啊失策!刚才我应该立刻逼那小子把生长液秘方写给我的。”
“现在好了!”
“要是他真被罚去后山关上几个月紧闭,那我的秘方该跟谁要去?!”
就在三女或担忧,或后悔时。
林默已经跟着玄仙子,一路来到了忘忧阁。
一进门,玄仙子就散去了那一身无形威压和清冷慑人的气势,往那铺设着玉狐皮毡的长椅一趟。
曲线动人,气质慵懒缱绻。
那身材……
当真是绝美而傲人,让人挪不开目光。
可林默却一清二楚。
或许在这书院旁人眼里,玄仙子是个十分清冷而又神秘的女人,仿佛天生便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远观。
可实际上……这个女人超懒的。
若不在人前,她就立刻恢复成了一副慵懒的、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儿的模样,懒散到了极点。
与在人前那光鲜亮丽,威风慑人的清冷仙子模样截然不同。
就像,换了一个人。
她甚至都不会自己洗衣服,更懒到屋子脏乱到极致,却都懒得动手收一下的地步。
当然。
林默并不意外,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也知道这女人私底下什么死出。
玄仙子慵懒的侧躺在玉狐毡上,一手撑额,语气淡淡。
“今日叫你来,是告知你一件要事。”
要事?
林默挑了挑眉。
这女人平日可没少使唤自己,而她素日所谓的“要事”,不过就是让她去干杂活,去跑腿办事罢了。
这不禁让林默感觉,自己似乎不想是一个书院峰门弟子。
而是,一个任这女人差遣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