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过才二十二岁,还远远不到被逼婚的年龄。
“商业联姻吗?但感觉又不太像。她母亲到底在逼她跟谁结婚?”
这些关键的信息并没有在南宫雪刚才破防的心声中透露。
江风有些在意。
但他也没法开口。
这时,南宫雪又看着夏沫道:“你也不要误会,我和江风只是偶然在酒店相遇的。”
夏沫把头扭到一边。
“跟我又没关系。”
“那就当我没说。”南宫雪顿了顿,又看着江风道:“我们现在去福荣玻璃厂吧?”
江风点了点头:“好。”
“你们去福荣玻璃厂干什么?”这时,夏沫好奇道。
“我接了钱酥酥父亲的一个委托。”
“跟南宫老师有什么关系?”
“我算是他客户的客户的老板。”南宫雪道。
“我也去。”夏沫突然道。
她顿了顿,又道:“留下来只有尴尬。”
“据我对严洛父母的了解,他们都是非常讲规矩的人。如果你中途开溜,恐怕以后很难再取得他们的信任。”南宫雪道。
“我不需要他们信任。”夏沫平静道。
“那我没意见。”南宫雪顿了顿,又看着江风道:“江老师怎么说?”
“就让她跟着吧。”江风平静道。
随后,三人一起离开了奇迹大酒店。
坐在南宫雪的揽胜suv上,夏沫忍不住道:“南宫老师,你是白富美吗?”
“如果你觉得我白,还美,那我的确算是白富美,因为我真的有钱。”南宫雪道。
“那你为什么去当老师啊?”
“可能是厌倦了商场和生活里勾心斗角,跑到学校里躲避起来了。相比社会上的人,与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们打交道,没有那么心累。”南宫雪平静道。
“哦。”夏沫没有说话。
少许后,她突然想起什么,然后道:“我还没给你孩子红包。但我也没你的微信,没法发红包。让江风给你转一千。”
“不是,为啥是我转啊?”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房租是我交的。年初的时候,我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但实际上,我就没住几天。”
夏沫顿了顿,又道:“我大概还没有苏老师住的多吧。”
咳咳!
江风直接呛着了。
“苏老师就前段时间在我那里借宿了两晚。”江风硬着头皮道。
“她是不是穿我衣服了?”夏沫又道。
江风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