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有点像喝醉后断片,但显然陈安定并不是喝酒断片这么简单。
他在燕京待了足足一个月。
但他在燕京的这一个月的记忆却非常模糊。
或许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那就是催眠术。
一直以来,人们都觉得催眠术只是小说里的设定。
但并非如此。
催眠术本质上是一种心理暗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是有可能达到催眠效果的。
当然,这只是江风的推测。
他也不知道如何催眠一个人。
“又是燕京。”
江风目光闪烁。
暗忖间,有警员走了过来。
“陈队,有人来找余警官。”警员道。
“那你去吧。”陈华顿了顿,又道:“注意时间,这仿生面具只能维持四五个小时,之后就会自行分解,你注意点。”
“我知道了。”
少许后,江风在警局的接待大厅见到了苏母和苏浅月。
江风内心微汗。
他也隐约猜到了,毕竟他之前就听苏浅月说了,母亲要带她来感谢。
但江风没想到她们来这么快。
“余警官。”苏母看到江风过来,快步走了过来。
苏浅月则显得有些磨磨唧唧。
苏母先是瞪了苏浅月一眼,然后又看着江风道:“余警官,昨天忘了问你的联系方式了。”
“你找我,有事吗?”江风收拾下情绪道。
“你昨天救了我们母女俩,我们也不想欠人情,想给你送礼,或请你去饭店吃饭,但又怕你觉得我们是在行贿,然后拒绝。就想着能不能请你来家里吃顿饭?自己做的饭总不算是行贿吧?”苏母道。
“呃...”江风想了想,然后突然笑笑道:“好。”
仔细想想,还挺有趣的。
他也想看看苏浅月是什么反应。
见江风答应了,苏母也是有些惊喜。
“那好。这是我们家地址。”苏母递过来一张纸条。
看来已经准备妥当了。
江风收了下来。
然后,他看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苏浅月一眼道:“你闺女这是怎么了?”
“哦。淑女,有些不好害羞。”苏母笑笑道。
“我只是觉得,我一个有夫之妇请其他男人来家里吃饭不太合适。”苏浅月淡淡道。
她还在‘有夫之妇’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苏母一脸黑线。
这丫头不是故意拆台吗?!
“美女,你结婚了啊?”江风看着苏浅月,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