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说你去打坏人了，很厉害很厉害的！”
顾乐乐的胆子明显大些，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打赢了没有？”
顾长青微笑点头，“嗯，打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还没打完，等把坏人打跑了，爹爹回来陪你们和娘亲，再也不走了。”
琴云美眸微怔，已然听出话中深意。
也就是说，他此番归来并非久留，终究还是要……离去。
“爹爹又要去打坏人吗？”
顾欢欢仰着小脸，小手紧紧攥着顾长青的一根手指。
“嗯，爹爹要去把那些想欺负我们的人都打跑，以后就能后顾无忧了。”
顾长青说着，伸手轻轻擦去女儿脸上蹭到的一点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那爹爹要快点回来哦！欢欢和哥哥，还有娘亲，等你回来吃饭饭！”
顾乐乐挺起小胸脯，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顾长青的肩膀，“爹爹最厉害了！”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的话语，让顾长青心中又暖又涩。
他用力抱了抱两个孩子，在他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好，爹爹答应你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顾长青目光转向琴云，眼中带着歉意与决然。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
琴云看着顾长青，有无数问题想问，却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