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装,我为什么不能装?”
赵菊趴在怡菡耳边小声道:“石建国的娘不是喜欢穿别人衣服,我装看不见就让她穿。”
“但是,我把山里的野桃毛抹在她的内裤上,用泡了山药皮的水洒她内裤上。”
顾怡菡一想到桃子那层毛就浑身一个激灵。
赵菊见到顾怡菡的举动,没忍住笑:“哈哈哈,你说她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整天痒的都挠破皮了。”
“她所有的内裤我都给抹上了。”
“一到晚上她就算换上新的内裤,也没用,反而更痒,又刺挠又痒的半夜叫唤。”
“本来家属楼就不隔音,这下她把这层所有人的家属都得罪了。”
顾怡菡听着外面的争吵,轻声问赵菊:“你可别被发现了,万一她去看医生呢?”
赵菊一想到自己的那没了呼吸的儿子,她冷声道:“我还鼓励让她去呢。”
“可惜了,她觉得自己那个地方太私密,嫌丢人死活不去。”
”小菡,你不知道,她那俩屁股蛋子都让她给挠破了。”
“那个地方又不能跟她儿子说,只能整天在家里作妖。”
随即赵菊握住顾怡菡的手,笑着看向她:“既然这辈子注定跟石建国在一起生活。”
“石建国的娘能装,我为什么不能装,我要让她孤独终老,母子离心。”
顾怡菡也不会安慰人,看到赵菊那笑的哭还难看的表情。
她只能上前拥着赵菊,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你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的。”
赵菊的眼睛一颗一颗的掉在顾怡菡的脖颈里。
她笑着说:“小菡,你看,石建国现在只信我说的话,哪怕是假话。”
“我现在过的好极了,畅快极了,家里还有免费的保姆多好。”
顾怡菡跟赵菊聊着家常,石建国的娘一瘸一拐的进来了。
她看到坐在木制沙发上的顾怡菡,装作没瞅见,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
赵菊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然后又亲热的拉着跟顾怡菡聊天。
从赵菊家出来后,时间也不早了,顾怡菡刚走了一会,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顾怡菡只能找了最近的一家小院,站在门口的屋檐下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