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犹豫。
“开城门!”
厚重的大门再次缓缓开启。
赵奕一马当先,身后,五千铁骑汇成一道黑色的洪流,穿关而过,没有多做停留,直奔北边的陇西郡而去。
……
秦王宫,书房内。
赢姝将赵奕已经进关的消息,禀报给了嬴烈。
“父皇,他们已经往陇西郡去了。”
嬴烈“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奏折,对着门外的内侍吩咐道:“传令给陇西太守甘鳌,让他再给赵奕,准备五千匹战马,备足水源和半个月的干粮。”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居延泽到阴山的那一段上点了点。
“那一段路,不好走。别真把命丢在那了,老东西来找我拼命。”
赢姝听着这话,心里那股子好奇再也压不住了。
“父皇,您为何对赵奕那小子那么好?”
“比对我哥还好。”
“您到底……欠了他们赵家什么人情啊?”
嬴烈沉默了许久,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追忆。
“成亥之乱……”
他缓缓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
“当时,赵枭那个老东西,背着我,跑了三天三夜,才逃到了雍城……”
他没有再多说。
赢姝却已经懂了。
成亥之乱,几乎颠覆了整个王室。父皇当年,还是太子,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原来,是救命之恩。
……
陇西郡。
赵奕一行人,快马加鞭,仅仅用了三天时间,便抵达了这座边陲重镇。
陇西太守甘鳌,是个干练的中年人,早已在城门口恭候多时。
他将赵奕等人迎进太守府,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将人带到了城外的军马场。
当赵奕看到眼前那副景象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
军马场内,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膘肥体壮的战马,一眼望不到头。
旁边,还有一袋袋封装好的水囊,整齐地码放着。
“赵将军,”甘鳌在一旁恭敬地介绍道,“这是陛下亲自下令,为你准备的。”
“五千匹秦国战马,可供换乘。”
“还有足够大军食用半个月的干粮和净水。”
“这……这……”
赵奕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爷子!
您当年到底对秦皇干了什么事,您是他爹吗?这么给你东西!
五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