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场了。”
“那帮家伙,比我们猃狁人还穷,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见了什么都抢!”
赵长歌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搭话。
他的心里,还记着昨天李金的话,记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地。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一个斥候飞马赶回。
“报!二将军!前方发现一队北狄人,约莫二三十骑!”
赵长歌精神一振。
“他们在做什么?”
那斥候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和愤怒。
“他们在……在拖人!”
“什么!”
赵长歌催马赶到队伍最前方,朝远处望去。
只见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二十几个穿着皮袄的北狄骑兵,正纵马狂奔,发出阵阵刺耳的狂笑。
而在他们的马后,都用绳子拴着人,就那么在草地上拖行着!
被拖拽的人,身上早已是血肉模糊,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其中,甚至还有几个明显是孩童的身影!
那些北狄人,似乎是在以此为乐,不时地挥舞着马鞭,抽打在那些可怜人的身上。
“真他妈是出生!”
赵长歌身旁的一个百夫长,看得是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长歌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就冲上了头顶。
那股滔天的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想起哥哥说过的话。
“他们,管我们叫‘两脚羊’。”
原来,这就是两脚羊!
“槽!”
那名百夫长已经忍不住了,他红着眼睛看向赵长歌。
“二将军!下令吧!”
赵长歌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那杆亮银枪。
枪尖,直指前方。
“杀!”
一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杀!”
百名铁骑,齐声怒吼,催动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群北狄人冲了过去。
那二十几个北狄人正玩得兴起,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等他们听到那雷鸣般的马蹄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有敌袭!”
“快跑!”
这群人反应倒也快,看到冲过来的骑兵那身精良的甲胄,就知道绝非善类。
有几个人,当机立断,抽出腰刀,直接砍断了马后拖拽着人的绳索,准备独自逃命。
“想跑?”
赵长歌的眼睛里杀意弥漫。
他对着身旁的百夫长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