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当年,圣旨赐婚那日,我有多恨?我多想像戏文里写的那样,抗旨不遵,与你远走高飞……可是我不能。”
“我不能连累父亲,连累安家满门。”
她哽咽一声,以袖掩面,肩头轻轻颤抖。
段宏皱眉:“安侍妾,过去的事在下已经忘记了,你何必还提起来,庸人自扰呢?”
安如梦不信段宏会对她这么狠心。
“段宏,你别说气话了,你可知,我做了宁王侧妃,可我从未有一日快活。”
“如今被废为侍妾,日日如履薄冰,旁人笑话,父亲厌弃,母亲病重,连我小弟都死了,段宏,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哀哀望着他:“这世上,我只有你了,段宏,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