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气,而是来自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宁王萧贺夜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玄色锦袍,外罩同色大氅,墨发束在金冠内,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如霜。
他正在看童肃上任的文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童肃连忙上前,深深拱手。
“下官童肃,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见宁王殿下。”
萧贺夜依旧看着手中的文书,仿佛没听见一般。
童肃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脸上笑意不变,恭恭敬敬地候着。
片刻后,萧贺夜才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那目光冷淡得像檐外的冰雪,落在童肃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童大人,”萧贺夜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文书本王看过了,你可以直接去通州了,不必再来登门。”
童肃忙道:“回王爷,下官初来乍到,通州与幽州相邻,日后少不得要叨扰王爷和昭武王,此番路过幽州,理当先来拜见二位王爷,以表敬意。”
萧贺夜放下文书,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你现在见过了,可以走了。”
童肃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走是不可能走的,皇上交代的事,还没办呢。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