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咽喉前。
童肃脸上的神情彻底僵住,一动不敢动,周围的属官顿时惊呼:“王爷息怒!”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
童肃还勉强保持着镇静:“王爷,下官都是奉皇上之命前来,还请您高抬贵手。”
他余光都能瞧见,那剑尖离他极近,甚至能感觉到那伤人的锐利剑气。
萧贺夜声音很冷漠:“童大人,你是要给京城交代,还是让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了结?”
童肃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窗外的风雪更急了,卷着雪沫扑在窗纸上,砰砰作响。
堂内的炭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寒意渐渐涌了上来。
童肃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
“王爷息怒,下官不过是个传话的,皇上怎么说,下官就怎么说,既然王爷不同意,那下官暂且不提此事便是。”
童肃又说:“此事事关重大,王爷和昭武王慢慢商议,商议好了,再行决定也不迟,下官今日将消息带到,便请先允许下官告退。”
他已经这样说了,可萧贺夜还是没有挪走剑尖。
周围跪在地上的属官们纷纷胆战心惊,要是宁王真把这刚刚上任的通州州牧杀了,可怎么是好?
那不是相当于向朝廷宣战吗?
良久,萧贺夜才缓缓收回长剑,归入鞘中。
“滚。”
童肃如蒙大赦,连连拱手,立即退出了正堂,其余属官跟随着他,鱼贯而出。
走到廊下,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被寒风一吹,彻骨的凉。
待出了宁王府,上了马车,童肃脸上的神情终于垮了下来。
虽没见到昭武王,但就是一个宁王,就如此不好对付,实在棘手。
他想起方才萧贺夜拔剑时的眼神……那是真的会杀人的眼神。
属官心有余悸,方才他比童肃还要害怕。
“童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宁王不配合,我们又不可能强行命昭武王认罪。”
童肃缓了一下心神,说:“我们这一路到了幽州和通州的地界,明显发现宁王和昭武王治下的氛围不一样,百姓们和乐,吃得饱穿得暖,巡逻森严,各有秩序。”
“他们现在若违抗圣意,也有理由,如今两位王爷已是拥兵自重了,先拖着,听说昭武王怀有身孕了,她跑不掉。”
属官点头:“是。”
童肃走后,萧贺夜在正堂站了片刻,才抬步往主院走去。
主院里安静得很,辛夷守在门口,见他来了,正要行礼,萧贺夜抬手制止,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