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和黑羽吧。”
许靖央都发话了,自然只能这样。
萧贺夜护着许靖央登上马车,四个护卫落后一步,寒露狠狠地跺了一脚白鹤的脚背。
白鹤立即躬身,抱着脚蹦起来,疼的嘶嘶抽气。
“你怎么好坏不分呢!”
回府的马车上,许靖央靠在萧贺夜的肩头闭目养神。
萧贺夜道:“你同北梁交换了什么?”
许靖央仍闭着眼眸,语调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猜猜?”
凭萧贺夜的聪明,他肯定能猜得到,如果不是许靖央私底下筹谋了什么,北梁是不可能痛快给出三千支火铳的,人家又不是傻子。
那么,只能是许靖央私下跟他们达成了另外一样合作。
对方可能不是司天月,穆州牧的那件事,萧贺夜没有仔细过问许靖央跟司天月的关系到底如何,但猜想她们二人之间的信任已经破灭。
司天月会利用许靖央,不足为奇,她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但许靖央也不是好惹的,不会让她好过。
萧贺夜道:“大概猜到,你同六皇子有了交易。”
许靖央一笑,不置可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过,他猜得还不够准确。
许靖央微微睁开眼眸,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其实我跟司天月之间,没有敌人。”
这话说的奇怪,萧贺夜不等去问,许靖央已经再度闭上眸子,休息去了。
在遥远的北梁。
六皇子摆着一张阴沉的面孔,大步踏入司天月的府邸。
一路上侍卫前来阻拦,都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司天月,你出来!”
他一路高昂喊叫,脸上怒气再难掩饰。
六皇子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发现,他被司天月和许靖央联手骗了。
北梁使臣是他的人,通过他的运筹,许靖央才能顺利得到三千支火铳。
当然了,六皇子也有前提要求,他需要许靖央说出司天月这些年都私自开采了哪些矿脉。
只要抓住确凿的证据,就能让她从炙手可热的大公主的位置上退下来。
到那时,父皇必定会对司天月不满,朝中众臣更不可能去拥立这样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子为皇太女。
六皇子本以为,穆州牧那件事,让司天月和许靖央不可能再是同盟了。
故而许靖央起初联络他的时候,他还格外得意。
以为她们上钩了,却没料到,最后落入陷阱的是他自己。
许靖央倒是说了司天月所开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