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毫无代价的给了大燕。
“司天月!!!”他几乎是怒吼出声,“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司天月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阴险?”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六弟,生在皇家,你说谁不阴险?你以为太子之位是靠仁义道德坐上去的?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我会做人,就该轮到你?”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六皇子终于忍不住,抬脚就要冲进暖亭。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拦在了他身前。
蒙绥挡在六皇子面前,微微低头,身形如同一块铁板,难以撼动。
“六殿下冷静些,公主府内不得动武。”
六皇子满心怒火:“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他知道蒙绥的厉害。
这个人是父皇亲自拨给司天月的护卫,据说是从北境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一手剑法出神入化。
真动起手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可是,六皇子赌蒙绥不敢动他。
“让开!”他怒喝。
蒙绥纹丝不动。
“蒙绥。”司天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让六弟进来吧,他是我亲弟弟,不会对本宫怎样的。”
蒙绥侧身让开,却始终站在司天月三步之内。
六皇子大步走进暖亭,风雪被隔绝在外,亭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温暖如春。
或许是找回了些许理智,六皇子呵呵地冷笑了出来。
“司天月,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就算知道这件事,父皇不过是训斥我几句罢了,我依然是皇子,依然有机会。”
“我可以犯错无数次,都能得到父皇的原谅,因为我是儿子,而你就不同了。”
六皇子笑的很恶劣:“你是女人。”
司天月抬眼看他,秾丽的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丝毫没有被他激怒。
“哦?听你的意思,你竟然妄想做太子,六弟,你也太天真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连三千火铳这样的事都会输给我,你什么也干不成。”
司天祁被她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我做不了太子,难道你就能做皇太女?”
“司天月,你别痴心妄想了,父皇从来就没看上过你这个女儿!”
“他重用你,不过是因为你有用,不过是让你替他收拾那些烂摊子!你以为他真会把江山交给一个女人?”
司天月的脸色微微变了,那双秾丽的眸子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