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的目光微愕，“是吗？一模一样吗？”
“对啊！一模一样。”顾莺点着脑袋。
顾砚之想到什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了苏晚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昨天是平安夜，今天才是真正的圣诞节。
苏晚睨了一眼，淡淡道，“我不需要，谢谢。”
顾莺好奇地拿过来，打开一看，“哇！是一枚胸针。”说完，又亮给苏晚看了一眼，“妈妈，你看非常满亮的胸针哦！”
苏晚给女儿面子看了一眼。
“莺莺，把礼物还给爸爸。”苏晚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妈妈不需要。”
顾莺的小脸有些失落，“可是妈妈——”
“乖，听话。”苏晚伸手将丝绒盒子合上，推开了顾砚之面前，“心意领了，礼物就算了。”
顾砚之眉宇微蹙，“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苏晚直视他的目光，眼底含着冷光，“是没必要。”
顾莺眨了眨眼，仿佛看出妈妈不想收了，她把礼物又推给了顾砚之，“爸爸，妈妈不想收你的礼物，你拿起来吧！”
顾砚之错愕地看着女儿几秒，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嗯。”
顾砚之将丝绒盒子收回口袋，这时牛排也送上来了，顾莺拉着他的袖子，“爸爸，帮我切牛排吧！我要你喂我。”
顾砚之点点头，优雅地拿起刀叉开始给女儿切牛排。
苏晚也认真地切自己的牛排，窗外放着一座璀璨的圣诞树，彩灯闪烁，圣诞气氛格外浓烈。
这时，角落有一座三个女孩，她们已经看苏晚这桌看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拿着手机拍下了照片，直接发给了一个人。
那就是她们共同的朋友，顾思琪。
在餐厅里遇到她哥和前妻子陪孩子过圣诞节这种事情，的确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