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值一提了。
她如此淡定看戏,也意味着,顾砚之对她来说,也不值一提了。
呵!她总算开心一些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晚姐,这位是?”林颖颖打量着顾砚之,直觉告诉她,苏晚与他认识,而且,此人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我前夫。”苏晚淡淡介绍。
林颖颖恍然大悟,她平常在北方支教,鲜少关注商界情况,而且顾砚之一头白发就更令她陌生了,她不由多看了顾砚之几眼,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国内首富啊!原来是苏晚的前夫。
顾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晚身上,声音温和,“刚才的事情,别误会。”
林疑颖立即识趣后退一步,“苏晚姐,我去看看我妈那边怎么样了,你们聊。”
露台上只剩两人,夜风轻轻拂过,可苏晚与他无话可说。
她转身也打算离开,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透着恳求,“苏晚,我们能不能——”
“顾主席。”苏晚回头,清澈的目光坦然与他对视,“有些界线,还是不要越过为好。”
这个称呼,顿时令顾砚之的胸口窒了一下,突然一丝剧疼从心脏处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扶住栏杆,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紧闭,眉头因疼痛而紧锁。
苏晚已经转身打算离开,却还是听到身后的动静,她不由回头,脚步不由一顿。
“你怎么了?”苏晚还是忍不住询问。
顾砚之捂着胸口的位置,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没事,就是——”
灯光下,他的额角渗出一丝细密的冷汗,显然心脏有什么问题。
“要不要叫医生?”苏晚上前一步。
顾砚之摇摇头,目光深深地看过来,“你在担心我?”
“废话,你是莺莺的供体,你不能出事。”苏晚没好气地回他一句。
顾砚之的唇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胸口那尖锐的疼痛竟奇迹般的缓解了几分,他扶着栏杆直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地凝视在苏晚的脸下。
“看来,至少我对你还有用。”他哑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又透着莫名的满足。
苏晚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太过情绪化了,她不由别开脸,“你别多想。”
“我知道。”顾砚之点点头,似乎又很识趣。
“你的心脏上次体检过了吗?”苏晚皱眉问他。
“嗯!没问题。”顾砚之淡笑一声,“我会注意休息的。”
苏晚没有接话,也没有立即离开,比起宴会厅的气氛,她更享受这里的一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