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晚回头,而是顾砚之在主动,那个曾经对苏晚冷漠疏离的顾砚之,现在正想方设法的重新追求苏晚。
一想到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顾砚之,此刻可能在苏晚那里处处碰壁,小心翼翼讨好,最终苏晚只当他是合作伙伴。
呵!
沈婉烟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顾砚之,你也有今天。
沈婉烟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苏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爱他无法自拔的小女生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顾砚之真的要尝尝爱而不得滋味才算报应。
沈婉烟轻舒了一口气,她得不到的男人,在另一个女人那里饱尝冷遇,还有比这更让她解气的吗?
苏晚,你最好清高到底,别给顾砚之机会,这辈子就和你的事业过去吧!
而她,只需要在旁边好好看着就行,看着顾砚之如何费尽心机手段,也看看苏晚如何不为所动——
上天的确公平,让顾砚之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他尝尝追妻火葬场的滋味,她可是很期待看他被烧得遍体鳞伤的样子呢!
只有沈婉烟亲眼见证,顾砚之如何在这十年里,为苏晚守身如玉,因为她尽职地替苏晚守护着他。
至于刚才她提到的休息室里那件事情,真不是巧合,而是她的搐意安排。
原本,顾砚之逼她签一份史密斯博士名下的规范范围内实验同意书,为了让顾砚之欣赏她在演奏会上的魅力,她把顾砚之约到了休息室。
她正施展魅力吸引顾砚之之际,助理发来信息提醒她——苏晚来了。
沈婉烟顿时有了恶意的念头,她算准时间后,故意踩到礼服摔倒,头撞在顾砚之的下腹,顾砚之避之不及时,头发缠上了他的皮带扣上。
同时,她故意拉扯自己礼服肩带,制造出更加暧昧凌乱的假象。
在苏晚推门而入的瞬间,恰到好处地看到了这一幕。
这一幕任谁都会产生联系,以为沈婉烟想要取悦顾砚之,毕竟演奏会在即,其它事情做不了,也只能——
她记得当时顾砚之靠坐在沙发上,因为她这一撞,他的长腿大开,身姿就像被等着享受的帝王。
沈婉烟还记得当时顾砚之的脸色难看,愤怒沈婉烟的算计,也错愕苏晚的到来。
人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是会做出错误的决策的,比如她记得当时顾砚之询问苏晚,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这句下意识的质问,无疑是火上浇油。
即便顾砚之回味过来他说了多么愚蠢的话,苏晚该受的伤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