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还在打量间,顾砚之已经走到她们面前,他正好捕捉到苏晚打量袖箍的目光,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低沉开口,“别看了,是你买的。”
这句话让苏晚呼吸微滞,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倒是旁边的肖悦,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表情,然后找了一个借口,“晚晚,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说完,不等苏晚反应,便迅速溜了。
顾砚之又解释一句,“衬衫不太合身,带上袖箍正合适。”
苏晚别开脸,以前婚后他的衣服尺寸,喜好,颜色都是苏晚一手打理的,但她也不相信,顾砚之现在会连合身的衬衫都买不到。
苏晚不想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她抬眸看他,“我怎么没有看到陈义仁先生呢?”
身为这笔专项基金百分之八十的投资人,他应该不会缺席才是。
顾砚之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情绪,语气自然地解释道,“——陈总临时有紧急事务处理,赶不及过来。”
苏晚倒也并没有深究下去,她本与陈义仁并无私交,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哦!”苏晚点了点头,看到肖悦还没有回来,她说道,“我先走一步。”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带莺莺出去散散心。”顾砚之突然提议。
“看莺莺的意思吧!”苏晚说道,这段时间的确没怎么带女儿出来吃饭。
“好,下午我去接莺莺。”顾砚之说完,转身挽着西装去和一位老者打招呼。
稍后肖悦过来了,快步过来顶了一下苏晚的肩膀,“顾砚之这是故意的?你这臂箍都买多久了,他怎么还能翻出来?”
“他说衣服不合身。”苏晚低头说道。
肖悦挑眉,明显不信,“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会挑件不合身的衬衫?还偏偏戴上了你多年前买的袖箍?我怎么听着都像是他故意戴给你看的呀!”
苏晚嗔了她一眼,“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顾砚之不会真的在倒追你了吧!”肖悦故意逗问她。
“才没有。”苏晚快速反驳一句,走向她的车。
“好啦好啦!不开你的玩笑了,但说真的,顾砚之成立这专项基金的目的,就是为了你。”肖悦追过来说道。
“商会的目的在科研的发展。”苏晚纠正道。
“对对,你说的都对。”肖悦拉开她的副驾驶座坐进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了几分,“不过,顾砚之成立这个基金,撇开私人关系不谈,这份远见和魄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苏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