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了压抑的地下停车场,外面,则是晨阳灿烂的景象,苏晚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就在这时,苏晚的车载电话响了,是江墨打来的。
苏晚伸手接起,“喂!江师兄!”
“晚晚,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顿饭,我有些技术上的问题请教你。”
苏晚想也没想地回答道,“好,我有空。”
旁边的男人顿时错愕地看着她,他明明刚才就邀请过她的,而她很坚决地拒绝了,怎么到了江墨这里,她就有空了?
“那行,中午十一点半左右我过来你家小区门口等你。”
“好。”苏晚应下,那端挂了电话。
苏晚停在一个红绿灯面前,就感觉身边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她扭头扫向他,“看什么?”
顾砚之看着她这副表情,明显忘了他刚才邀请她吃午餐这件事情了。
“明明是我先邀请你吃午餐的。”顾砚之闷闷地回答一句。
苏晚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在超市好像是邀请过她,而她当时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江师兄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我。”苏晚试图给他一个理由,当然,她根本不需要的,和谁吃饭是她的自由。
“那我可以加入吗?”顾砚之突然问。
“不可以。”苏晚拒绝得干脆利落。
顾砚之又噎了几秒,胸口那股闷气更重了。
“为什么?”他忍不住追问,声线里带着一丝淡淡不满,“同样是吃饭,他能谈工作,我也可以,我还是江墨的老板,而且,我也有工作方面的事情与你谈。”
苏晚看了他一眼,“我与江墨的饭局,不方便有外人在场打扰。”
外人?
这两个字还是如两根细针,轻轻扎进了顾砚之的心脏上,的确,他是她眼里的外人,那江墨呢?反而成了她的亲密同事和自己人了吗?
顾砚之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紧,突然回忆到一些前尘过往的事情,他顶了顶腮,有些郁闷道,“所以,你当江墨一直是自己人?什么私密事情都可以和他谈?”
顾砚之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带着一丝压抑的醋意和翻旧账的意味。
苏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也明白他话中所指,是四年前,在她婚姻中最痛苦最迷茫的时期,她确实找过江墨倾诉。
那时的她对婚姻的失望和对顾砚之的诸多不满,她的确都和当时如兄长般的江墨坦言了。
顾砚之这么说,看来如江墨所猜测,他当时的确看过他们的聊天信息。
苏晚脸色淡了几分,“咱们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