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苏晚的眼眶猛地一湿,果然是父亲的实验室日常视频,那个时候父亲看着更年轻,他正在一台复杂的仪器前操作,不时低头记录数据,偶尔挠挠头,这是他工作上的习惯。
这是父亲去世两年前的视频,也是她婚后第一年的视频。
苏晚的眼睛瞬间湿了,她已经太久没有看到父亲如此鲜花,充满活力的样子了。
视频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记录了一段完整的实验过程,结束时,苏跃荣来到镜头前笑了笑,说了句,“今天先到这里,这部分数据很有用。”
画面暗了下去。
接着,苏晚继续查看视频,接过八十个视频都是父亲实验室的日常,但看得出来,他的头发越来越白,他的神情越来越疲倦,时间也很混乱,有时清晨还在工作,有时凌晨也在做实验。
父亲就像一个疯狂的实验家,有时候,数据没有达到理想的时候,父亲还会骂几句,显得很暴躁。
苏晚没能一次性看完,她翻了后面的文件,在大量的研究笔记,数据分析,手稿扫描件——
而这些,都是她研究白血病时史密斯交给她的,果然是父亲的手稿,是父亲给了她最真实的数据做参考。
苏晚不知道看了多久,等她眼睛泛涩时,她看了一眼时间,她从八点看到了凌晨了。
这个文件清晰地揭示了一个事实,父亲晚年投入巨大心血研究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血液病项目,而是一个代号为‘曙光‘的针对早期白血病的靶向干预治疗方案。
更确实地说,是一种特定基因突变引发的白血病亚型。
苏晚记得有一个患者就是这种白血病突变者,那个叫刘梅的母亲。
苏晚深呼吸一口气,父亲为什么会在最后两年拼了命地去研究白血病项目?他是想救谁吗?
视频里,苏晚根本不忍多看,父亲的身影从最初的精力充沛,到渐渐消瘦,憔悴,头发由灰黑变成了银白。
当看到镜头里的一幕,苏晚的眼泪直接猝不及防滚落。
镜头中,父亲在记录数据时,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他背对着镜头,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当他转身时,他看了一眼纸巾。
那纸巾上分明沾着一抹刺眼的鲜红——父亲咳血了。
然而,父亲只是皱了皱眉,将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继续回到实验台上。
接下来还有二十多个视频,苏晚却哭得已经成泪人了,她根本无法再往下点开。
她合上电脑,趴在桌上,情绪崩溃地压抑着哭声,心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