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最优渥的生活,可以摆平你生活中的所有麻烦,甚至可以和你同床共枕,但一直认为我给不了你那种——灵魂层面的契合和共鸣,但那时候的江墨能,你和他聊那些医学知识时,字里行间透出的兴奋,我感觉得出。”
苏晚美眸微瞠。
顾砚之继续道,“在你最爱的领域里,只有江墨可以和你并肩前行,可以理解你每一个思想背后的光芒,你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心有灵犀,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苦笑补了一句,“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所以,当时你看到那些聊天记录后,你就认定——”苏晚咬了咬红唇。
“我没有认为你出轨。”顾砚之急忙打断她,却不知如何描述当时的心情,“我只是——”
顿了顿,顾砚之罕见地自嘲出声,“我只是嫉妒一个能走进你灵魂深处的男人,嫉妒江墨与你那种不需要语言就彼此理解的默契,那种感觉,让我当时认为永远无法真正拥有你,你灵魂的一部分,正热烈地向着另一个男人敞开,而我——无能为力。”
苏晚怔住了,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当时我内心的反应很强烈,我的行为也很愚蠢。”顾砚之苦涩地笑了笑。
“你拿沈婉烟来刺激我?”苏晚望着他,再问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顾砚之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阳光在他眼眸中跳跃,他笑了,“如果我们能回到当时,我一定会直接问你。”
苏晚突然也笑了,“你不会,因为我也不会。”
不会去质问他与沈婉烟的真正关系,只会用猜测来臆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不断地自我否认,自我痛苦,最终选择结束一切。
顾砚之笑意中带着痛惜和了然,“你说得对。”
他认同。
因为当年的他们,都害怕质问过后得到肯定的答案,那会更加的崩溃和痛苦。
“还好,我们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平静地谈论过去,也让我有机会向你反省我的愚蠢。”
苏晚再次怔住,接着,也笑了一下,是啊!谁能想到他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盘点过去犯的错呢?
“你知道吗?那天贺阳把江墨请进他的私人宴会上,我以为他是为你而来的。”顾砚之聊起这件事情。
苏晚想起来了,那天顾砚之警告她注意身份,还在玩游戏的时候替沈婉烟喝酒,而她要是没记错,她与江墨也格外熟络地凑在一起聊天。
这时,苏晚想到什么,忙看了一眼时间,腾得起身,“我的会议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