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拉他做伴的。
“对，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所以——”
顾砚之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我很荣幸。”
苏晚再看他，脸上怨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笑意。
两个人静静地欣赏着这片自然奇观，海浪声轻柔，蓝色的荧光涌动，时而汇聚，时而散开，美得如梦似幻。
“听说这是一种浮游生物！”顾砚之低声说道。
“嗯，很神奇。”苏晚点头。
这次，虽然是夏天的夜晚，但海风还是吹来一阵湿气，苏晚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冷吗？”顾砚之立即察觉。
“有点。”苏晚实话实说。
“需要回去了吗？”顾砚之问。
苏晚却一时驻足不想离开，她摇摇头，“没事，再看会儿。”
顾砚之下意识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准备揽她揽怀中取暖，然而他的手臂刚抬起，苏晚便察觉到了，她往旁边退开一步，“不用，谢谢。”
顾砚之的手臂僵在半空，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尴尬的气氛。
苏晚也意识到让他尴尬了，她解释一句，“不算冷。”
顾砚之缓缓收回手臂，插中裤袋里，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是我唐突了。”
他竟一时忘了，他们之间早已经不再是夫妻了，这样亲密的举动，对她来说是一种冒犯。
也许现在的苏晚，可以接受他的花，他的旅行安排，接受礼物，却无法接受彼此的身体接触。
看来当年造成的生疏与心防，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消除。
他还需要更多的耐心，也需要更好地把握分寸。
“回去吧！”苏晚也不想让他陪着她吹冷风了，蓝眼泪虽然难得，但明天他们还要带着孩子赶飞机。
顾砚之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而行，到达客厅，苏晚朝他感激看一眼，“谢谢。”说完，她先上去了。
顾砚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才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