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又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她确实又忘了,最近被实验室的工作占据了心神,她没时间想别的。
“我——”苏晚张了张口,想辩解,却无从辩起。
顾砚之却好心道,“算了,只要苏博士不嫌弃我头发难看,其实不治也没关系。”
言下之意,旁人的目光他不在意,唯独在意她的看法。
苏晚端起茶杯,轻啍一声,“不影响你身体健康,其实治不治都没有关系。”
顾砚之勾唇一笑,也知道见好就收,他重新拿起筷子夹菜入口,“别墅那边的硬装基本完成了,软装方案设计师也发了几版过来,晚上有空一起确定下。”
苏晚想了想,“你先发给我,我有空先看一下。”
“嗯!儿童房的细节,我会参考莺莺的意见。”顾砚之说道。
“好。”苏晚点点头,她当然希望女儿也有参与感。
两个人就着装修的事情聊了一会儿,午餐也结束了。
顾砚之送她到实验室门口离开。
苏晚回到实验室,就接到了江墨的电话,他的律师和他聊了这次姚菲袭击事件。
“姚菲那边定了,杀人未遂,情节严重,律师说大概会判六年。”
苏晚怀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这个结果意料之中,姚菲这次的行为只能说咎由自取,但还是让人心头发沉。
“嗯,知道了。”苏晚低声应道。
“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挺替她可惜的。”江墨说了一声,但接着他声音又带着几分严肃,“但她即可悲又可恨,不值得同情。”
姚菲罪有应得,走到这一步,终究是她人生的一场悲剧。
“江师兄,这次事情,是我连累你了。”苏晚愧疚道,所幸只是较为严重的皮肉伤。
“别这么说。”江墨温柔的声线传来,“如果那天我没有及时赶到,我一定要内疚一辈子的,现在,我反而觉得,我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江师兄。”苏晚的眼眶湿润了。
“不用觉得有负担。”江墨的声音像个兄长一般温和,“你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接下来的庭审什么的,我的律师会处理,你不用操心,专心忙你的实验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江墨的话,让苏晚心里五味杂陈,“江师兄,谢谢。”
“还跟我客气什么。”江墨在那端笑了笑,“行了,不耽误你的工作了,听李醇说你们找到了突破的关键点,记得按时吃饭,也别太拼了。”
“好,明天出院我来接你。”苏晚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