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身体不好吗?”
顾砚之笑着解释道,“不是,爸爸只是希望把头发变回黑色的。”
“是妈妈不喜欢你这个发色吗?”说完,顾莺扭头看向苏晚,“妈妈,你嫌弃爸爸吗?”
当然,她指的是头发颜色。
苏晚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顾砚之。
暖黄的灯光下,他一头灰白发色,在冷白的肤色和深邃的五官下,有种别样的成熟魅力,与以前他黑发的形象,并没有差别。
“没有。”苏晚温和地回答一句。
顾莺扭头看向父亲,“爸爸,我和妈妈都不嫌弃你哦!”
顾砚之端着药碗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苏晚,虽然知道他们是在讨论着他的发色,心头却依旧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暖意。
“嗯,谢谢我的宝贝。”顾砚之揉着女儿小脑袋,“但爸爸想尝试把头发再变回去。”
说完,顾砚之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顾莺小脸上透着同情,看着可怜喝药的老爸,赶紧端起一旁的水杯,“爸爸,苦吗?”
“——还好。”顾砚之放下药碗,接过女儿贴心送上来的水杯喝了两口,但明显表情有些难受。
一旁,苏晚看着顾砚之的表情,竟有些忍不住想笑,这才刚上扬的嘴角,就被某个男人给抓了个现场,顾砚之眼底也染上笑意,看来她很喜欢看他受折磨是吗?
这时,杨嫂快步端来一盘水果过来,“先生,吃点水果,压压苦味吧!”
似乎谁也没有发现,杨嫂给顾砚之的称呼上,已经把那姓氏给去掉了。